笑非笑的注视着我,跟着朝女孩眨眨眼,对方马上识趣的扭着小屁股返回了房间。
“哥,你知道这个地方不?”
我立马心领神会的望向何嘉炜,老逼肯定是在向我们暗示谢旭东的位置。
“嗯,那老小区里有个棋牌室,我搁那儿打过几次牌。”
何嘉炜压低声音回应。
“害害害,我能有啥事啊,还不是觉得前两天在县里开碰头会时候我俩面红耳赤的吵吵几句嘴嘛,咱都是一个战壕里的老同志了,不想关系继续恶化下下去,所以才拜托你帮忙打听一下,准备明天起个大早喊他吃口早饭缓解缓解。”
冀东民拍着大腿站起身:“放心吧,不会再继续争执下去,我和他为人民为社会办事的急迫是一样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再说了,我一个拎药锅出身的老中医能斗得过曾经扛枪卫戍的武夫嘛,别看人家没下过连队,但身体各方面也比我强得多,你的担心纯属多余,他不揍我,我都属于捡大便宜了,你呢?最近咋样啊,听说身体有恙是吧,啥?打算干完这届就退居二线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印象里你就比我大三岁吧,开什么玩笑,啥叫未来的世界是我和老谢的,新中国都成立多少年了,可不兴圈地为王啊我滴老哥哥...”
这家伙一边打电话一边来回踱步,看架势一时半会并没有要挂断的意思。
我皱了皱眉头跟何嘉炜对视一眼,心说***是在向我们下另类的逐客令吧。
“叔,我们先走了啊,明天您休息好了再谈。”
随后,我压着声音朝冀东民指了指屋门朝他念叨。
“嗯。”
冀东民一手捂着电话,一手朝我摆了摆,用口型道:“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