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林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松开手,整了整衣甲,大步走向那座漆黑的帐篷。
帐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帐篷内部,只有一盏油灯。
油灯的光焰是绿色的。
不是烛火的暖黄,是那种令人浑身不适的、幽幽的绿光。
在那绿光之中,一个枯瘦的身影坐在帐篷最深处,面前摆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两只碗。
呼日勒。
大祭司抬起头,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与他年龄完全不匹配的锐利光芒。
“坐。”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每个字都带着气流穿过枯叶的那种干涩感。
林玄走进帐篷,在矮桌对面盘腿坐下。
呼日勒看着他,嘴角慢慢裂开一个弧度。
那笑容,让整座帐篷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年轻人,你胆子不小。”
“大祭司过奖。”
“不是夸你。”
呼日勒伸出一根枯枝般的手指,点了点矮桌上的那两只碗。
一碗酒,一碗奶白色的液体。
“选一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