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奶,是不是更荒唐?”
呼日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就一下。
帐篷门帘无声掀开。
两名黑袍祭司走了进来,站在林玄身后,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年轻人。”
呼日勒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层虚伪的温和被彻底撕掉。
“你抢了我的粮。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坐在我面前,不肯喝我给你的东西。这是在打我的脸。你知道在北漠,打大祭司的脸是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你身后那两个人会把你架起来,扔进祭坛的火堆里。活着烧。”
帐篷里温度陡降。
林玄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名祭司逼近的气息,冰冷的,带着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人才有的阴寒。
“然后你的人,那些残废,那些瘸子瞎子,也会跟着你一起烧。作为对长生天的献祭。”
呼日勒的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谈论天气。
“大祭司,你威胁错人了。”
林玄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三分玩笑的轻松。
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冷到骨头里的坚硬。
“我林——我巴雅尔,在南朝的战场上爬过死人堆,在攻城战里被箭射穿过肩膀,在刀口上舔过血。你拿火烧来吓我?”
他猛地转身,直视身后两名黑袍祭司。
那两名祭司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松手。”
祭司不动。
“我说,松手。”
林玄的右手在桌下动了一下,一道寒光闪过。
匕首抵在了呼日勒的咽喉上。
帐篷内所有人都僵住了。
呼日勒低头看着那把抵在自己喉咙上的匕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类似好奇的神色。
“让他们退后。”
林玄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否则我们三个一起死。”
呼日勒看了他三息。
然后微微抬起手。
两名祭司退后一步。
林玄没有收回匕首。
“大祭司,我来之前就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杀我容易。但杀了我之后的事,你想过没有?”
呼日勒的眉毛微微挑起。
“青湖部今天抢了粮。全营都看到了。赤那放了话,让其他部族也去抢。你信不信,明天天亮之前,白鹿部、金雕部、银狐部,全部会动?”
“那又如何?”
“你能杀我一个人,你能杀所有人吗?”
林玄的匕首往前推了半分。
“你总共多少黑袍祭司?三十个?五十个?联军多少人?八万!你能用你的白骨粉毒死八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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