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
“问题大了。你知道大乾的朝堂上,最恨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手里有兵、心里有事、嘴上不服的北境武将。”阿莎雅的声音压得很低,“上一个带着功劳去京城讨赏的北境将领,现在已经死了。”
林玄沉默了。
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狼嚎,在寒风中飘忽不定。
“那是什么人?”他问。
阿莎雅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凉透的奶,一饮而尽,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走到帐帘边,她忽然停下脚步。
“镇北侯府,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