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发现什么？”
“那些降兵，不一样了。”
乌日图顺着泰拉的目光看过去。
那些上午还满脸麻木的灰狼部降兵，此刻正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手忙脚乱但兴致勃勃地捶着羊毛。
有几个人甚至在互相比较谁捶得更好更快。
“哼。”乌日图咕哝道，“一碗肉汤就能收买人心？”
“不是肉汤。”
泰拉摇了摇头，目光深沉，“是活路。这些人跟着赤那的时候，除了打仗就是等死。现在有人告诉他们，你干活就有饭吃，干得好就能升官。你说，他们跟谁？”
乌日图沉默了。
夜幕降临，营地里的气氛和昨天已经截然不同。
篝火旁不再是此起彼伏的争吵，而是叮叮当当的捶打声和偶尔爆发出的笑骂声。
林玄站在自己帐篷前，看着这一切。
阿莎雅端着一碗热奶走过来，递给他。
“你打算做多少毡子？”
“越多越好。”林玄接过碗，喝了一口，“但毡子只是开始。等第一批粮食到了，人心稳住了，我要建纺车。”
“纺车？”
“把羊毛纺成线，再把线织成布。那种布的价值，是毡子的十倍。”
阿莎雅倒吸了一口凉气：“十倍？”
“在南方的布市上，可能还不止。”
林玄的目光穿过篝火的光亮，看向南方那片被黑暗吞噬的天际线，“但前提是，我得打通那条商路。”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阿莎雅。”
“嗯？”
“你对大乾的京城，了解多少？”
阿莎雅握碗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林玄。
篝火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你要去京城？”
“不是现在。但迟早要去。”
“京城……”阿莎雅沉默了片刻，声音变得低沉，“我只去过一次。十二岁的时候，父汗送我去给大乾天子献贡。”
“什么感受？”
“那是一座吃人的城。”
阿莎雅的目光变得幽暗，“我们带去的贡品堆成了山，换回来的只有几匹烂绸子和一张盖了印的废纸。父汗回来后整整喝了三天酒，谁的话都不肯听。”
林玄没有接话。
“你真的想去？”阿莎雅盯着他。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林玄将碗放下，“没有朝廷的路引，粮食和铁器进不了北境。没有粮食和铁器，这个营地撑不过明年开春。”
“所以你打算去京城，跟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朝臣打交道？”
“有什么问题？”
阿莎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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