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冷笑一声,“我看你们的胆子,比天还大!”
他随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核桃,屈指一弹。
“咻!”
核桃化作一道残影,破空而去。
“铛!”
一声脆响,队率手中的腰刀,竟被这颗小小的核桃,从中生生砸断!断刃旋转着飞了出去,插在旁边的柱子上,嗡嗡作响。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那队官差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林玄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将目光投向人群,朗声道:“各位靖北城的英雄好汉!我巴雅尔虽然是个蛮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你们守住了靖北城,就是保住了我们草原东边的安宁,让我们青湖部的女人和孩子,能安心放牧!”
“这点衣服,不成敬意!谁要是觉得穿着扎手,现在就可以还回来!我巴雅尔绝无二话!”
他话音刚落,那独臂老兵王大柱,第一个将雪绒衣紧紧地裹在身上。
“谁敢说这衣服扎手,俺王大柱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对!这是我们该得的!”
“谢谢巴雅尔首领!”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客栈二楼,柳飘飘看着那个站在栏杆前,接受全城军民敬意的男人,美眸中异彩涟涟。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草原蛮商,也不是什么杀人魔头。
他像一个王。
一个用智慧和胆魄,征服了一座城池人心的王。
……
靖北城大牢。
阴暗的牢房里,秦勇正撕着一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外面震天的欢呼声,隐隐约约地传了进来。
“将军,外面……”断腿老兵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激动。
秦勇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
他抓起酒碗,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啊!”
他站起身,走到牢房的栅栏前,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黑铁岩墙壁,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周廉啊周廉,你这头蠢猪,终于把自己给架在火上烤了。”
他喃喃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老霍的棋,下完了。现在,该轮到我这颗‘弃子’……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