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头,而是掀开麦穗这头的被子,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麦穗皱眉,醒了,但不愿意睁眼睛。
“你干嘛?回你那边去,冷。”
麦粒没动,声音带着哭腔,“七姐,我……我流血了。”
麦穗攸地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你玩炮仗了?炸着手了?”
娘常骂麦粒手贱,说她是“屎头子掉地上了,也得捡起来看一看,确认一下是不是屎头子”。
话糙理不糙,麦粒确实有这毛病,好奇心重,胆子又大。
放完鞭炮去捡没响的瞎炮,完全有可能。
“不是手……”麦粒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是那里……流血了。”
黑暗里,麦穗全清醒了。
她伸手去拉灯绳,“啪嗒”一声,昏黄的灯光洒下来。
麦粒蜷缩着,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没事,正常的。”麦穗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虽然她心里也有一丝慌,“四姐不是讲过吗?这说明你长大了。”
“可是有好多血,裤子都脏了,肚子还疼……”麦粒的声音在发抖。
麦穗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上果然有一小片暗红色。
她想了想,翻身下床,打开自己上了锁的抽屉。那是她放私人物品的地方。
最里面有个塑料袋,装着几片卫生巾,还有一卷柔软的卫生纸。
这是四姐回家时特意带给她们的,说迟早用得上,还教了她们怎么用。
“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擦擦,再把这个垫上。”麦穗拿出一片卫生巾,又抽了几截卫生纸。
麦粒看着那带着翅膀、包装精致的东西,有点懵,“这是什么?”
“卫生巾,比卫生纸好用,四姐给的。”麦穗解释道,端着盆子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灶屋的灯还亮着,爹和娘还在喝茶说话,奶奶大概已经睡下了。
灶膛里还有余温,暖瓶里也有热水。麦穗兑了半盆温水,试了试温度合适。
秦荷花听见声音走出来,见麦穗趿拉着鞋,披着棉袄,数落她,“也不怕冷的吗?半夜三更的,你又要干啥?”
麦穗不如麦粒棒实,一个冬天就感了三次冒,麦粒一次也没。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爹娘心疼那个穷的,日子过的苦的,身体不怎么好的。
麦穗摊上了最后一种。
麦穗贴着娘的耳朵,把麦粒来了初经的事跟娘讲了。
秦荷花犯嘀咕,是生活好了吗?她十八岁年底才来的初信,没来之前她娘战战兢兢的,就怕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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