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也给儿子和外甥包了红包。
怕大姐难堪,她把给弟弟妹妹的偷偷塞给秦荷花了。
秦荷花也没忘了婆婆,老人也该有点零花钱。
老太太的红包格外厚。
乔奶奶眼睛都眯起来了,“我也有?”
“嗯,我和春他爹的孝敬钱。”
乔奶奶就收下了,留着给重孙子买好吃的,不然都和她不亲近。
秦荷花看着满屋的孩子们,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姑娘时,也是这般眼巴巴等着爹的惊喜。
那时穷的恨不得一个铜板掰开当两半花,哪里舍得?包在红纸里的一块果子,能让她高兴整整一个正月。
原来有些东西,岁月带不走。
红包传了一代又一代,里面包着的从来不只是钱,是长辈想把福气、健康、平安都塞给孩子的笨拙心意。
是无论长到多大,都还能被当作孩子疼爱的珍贵时刻。
麦穗对红包不执着,有,可以,没有,也无所谓。
麦粒就不一样了,她看见三姐给了晓禾她们还不平衡。
“我是三姐亲妹妹,为什么没有我的?”
麦穗就笑,“大姐不是也没给?”
“那不一样,三姐对我们好。”
麦穗就把自己的红包给她了。
“七姐给你补上不行吗?”
麦粒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包,又看看麦穗,“给我了,你不就没有钱了吗?”
“我有法子挣。”麦穗说得轻描淡写。
麦粒知道,七姐学习好,经常拿奖励,不像她一样,笨。
老师都说她脑子活络,就是没用在正道上。(其实这是安慰的话,每个调皮捣蛋成绩不好的人都听过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七姐赏赐。”麦粒笑嘻嘻地把两个红包都收下了,还特意揣进不同的口袋,拍了拍,心满意足。
麦穗正困得眼皮打架,熬不住了,回房间睡觉。
几个男孩兴高采烈地跟着姥爷和爹,等着十二点放鞭炮。
麦粒也跟着去看热闹,噼里啪啦的响声里,她捂着耳朵又蹦又跳,把没拿到三姐红包的那点不快忘了个干净。
看完鞭炮又去了厕所,这才回房间。
被窝里已经被麦穗睡得暖和了,越发显得麦粒手脚冰凉。
她钻进被窝时,麦穗的身子缩了缩。
双胞胎虽然住一个房间睡一张床,但两个人是睡两头的,互相闻脚丫子。
原因无它,两人睡一头,翻身就透风,还会卷被子,总有一个遭殃的。
这是从小睡到大总结出来的经验。
可是这会,麦粒没有回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