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我还记得呢。当日还有许多夫人在,想必也都记得呢。”
宋如芸身体一僵,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呛了一下,再也说不出话来。
朱箐箐恼羞成怒地抬起手指着宋窈,“你明明收了我娘的钱,竟然还把当日的事情说了出来,你不守信用!”
宋窈不紧不慢地纠正她,“你搞清楚,那些钱是补偿我受了惊吓,让我别去报官抓你的,可不是什么封口费。”
“再说了,当日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能堵住我的口,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吗?”
“都不必去花时间精力去细查,只需要找几个当日也去了诗会的人偷偷问一下即可。”
她们母女俩想要移花接木,把朱箐箐失身的事情栽赃到朱叙身上,那是绝不可能的。
“什么叫‘与两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苟且’……”朱郇显然没料到事情还没完,一件事竟又牵扯出另外一件事。
他怒火中烧,竟也顾不得仪态了,直接揪住宋如芸的衣领,“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啊!”
宋如芸的老底都被人揭完了,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扯着嘴角冷笑,“朱郇,你怎么好意思责问我的?你难道不该自己反思一下,你身为父亲,有为他们做过一件事吗?但凡你平日里多过问几句,他们也不至于如此!”
尖锐的话语,刺痛朱郇的心。
“你说得对,从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失职。所以从现在起,我会担起这份责任。”
他缓缓站起身来,吩咐下人,“把大小姐带回家去,剃度为尼,让佛祖为她洗刷身上污秽跟罪孽!”
听到自己要被剃度为尼,朱箐箐不由有些慌了,哭着抓住宋如芸的手臂,“娘,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当尼姑!”
宋如芸愤怒地瞪着朱郇,“你有什么怨愤冲我来,不许你动箐箐!”
可是朱郇甚至连理论都懒得再跟她理论,直接让人动手,将朱箐箐带走。
朱箐箐彻底急了,苦苦哀求道:“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让我出家为尼,求你了!”
朱郇不为所动,拂袖将她挥开,“带走!”
只有她洗去一身罪孽,改过自新,日后才能好好做人。
“箐箐,箐箐,我的女儿……”
宋如芸狼狈地趴在地上,伸长了手,听到自家女儿的声声哀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犹如剜心一般疼痛。
女儿就是她的命啊,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她早就知道,自己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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