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事,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日会暴露。
而一旦暴露,她与朱郇必定会撕破脸,不死不休。
所以她从很早时候,就打定主意,要将自家女儿嫁回宋家。
宋家兄弟没有母亲,就没有婆媳之争。
自家母亲是箐箐的外祖母,嫁过去母亲会对她疼爱庇护。
宋家有权有势,能保她一世富贵荣华。
并且有自家兄长撑腰,箐箐也不会被人看低了去。
于是她早早就在宋家五子中精挑细选,选中了宋家老四,从小培养他们俩的感情。
却人算不如天算,宋家树倒猢狲散,连宋家老四也被齐老从亲传弟子中除名。
她所有筹谋的一切,都成了一场空……
泪水犹如雨滴一般簌簌坠落,她悲怆大喊,“箐箐,我的乖女儿,为娘悔啊!”
不是后悔嫁给朱郇,也不是后悔换了孩子害死了柳灵音。
她只是后悔,最终还是没能保全自家女儿……
“朱郇,朱叙,我不会让你们父子好过的!”
猛地站起身来,她冲向院中柱子,想要一头撞死在这里。
哪怕朱叙并非他所生,但他上了族谱,记在她的名下,那她就是他的嫡母。
只要她一死,朱叙就得丁忧三年,别想参加春闱!
“花言!”宋窈立即开口。
话音还未落,花言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飘了过去。
抬手一抓,她便将宋如芸拽了回来,还顺手塞了个布团在她嘴里,防止她咬舌。
旁的事朱叙可以不在乎,但事关春闱,他立即变了脸色,“还请父亲遵守诺言,把她看好了!”
朱郇赶紧让人将宋如芸捆起来,保证道:“你放心,不会再出这种纰漏了。”
说完,他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家儿子。
朱叙皱眉,“父亲有话直说便是。”
朱郇犹豫地开了口,“你身体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我会遍寻神医,替你治好隐疾。”
朱叙淡淡道:“不劳父亲操心了,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不必为了成家去娶一个不爱的女子,更不会因为父母恩怨牵连到孩子身上。”
听到这些话,朱郇知道,自家儿子还是在怨他,“爹知道自己从前对你不好,也想尽力弥补……”
朱郇打断他,“父亲若真想弥补,不如给我些银子吧。”
听见他松口,朱郇大喜过望,“好好好!”
他连忙取了自己的私印交给朱叙,让他要用银子去钱庄取便是。
还有家中的田产地契,他回去也会让人整理出来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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