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废话,老子天天担水养你们两个,早就一肚子气,今日不过才担著空桶走一趟,就受不了了?别以为装累老子就会帮忙!」
「大师兄,师父没有装,他那么老,身体是真的不好。」
「哟,心疼师父,你怎么不帮他拿桶。」
「我是瘸子,扔了拐怎么走。」
厚厚落叶掩盖的林间小路。
一老、一中、一小三个和尚,迎面朝朱幽涧走来,又全无察觉地经过。
老和尚顶有戒疤,头剃得平整,白须被大口的呼吸吹起落下,在水桶壁上来回拍打。
中年和尚五大三粗,虎行在最前,时不时回头「啧」地一声,催促后面两个。
小和尚不超过十岁,头顶发茬长短不一,两手撑拐,即便走得艰难,仍想用单薄的身体为师父分摊。
「呼、呼————徒儿,休息会儿。」
「老东西,又装。」
「大师兄你别再催了。大师父,我们去那边坐。」
「哼。」
小和尚单脚驻地,试图接过老和尚的水桶放在路旁,等休息完了再取回。
中年和尚却把小和尚撞开:「被人偷了怎么办?拿著。」
小和尚忍痛爬起,愤怒地瞪了中年和尚一眼,与老和尚往道旁略微稀疏的空地去。
两个小声说话道:「大师父,要不然————我们跑吧。
「7
「少林寺是我家,我不能离家。」
」
,」
「你没来之前,咱们泉州少林寺有几百号人————还举行过释道法会,伍守阳仙师,圆悟圆信等法.师————」
「我知道,大师父说过很多遍了。
「唉。」
两个和尚挨著棵细树坐下。
老和尚讲古道:「要不是台南发生血战,死了那么多修士,我泉州少林寺,何至于如此境地。」
见小和尚不解,老和尚又道:「罪魁祸首,死难者的家属起初不敢追究,后来在金陵意外死了————他们便只能把怒火,转移到我寺。」
「可大师父和其他师父,明明只是提供了场地而已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咳咳咳。」
小和尚连忙拍打老和尚的背,帮大师父顺气。
也是在这时,小和尚发觉,他们倚靠的细树居然是棵银杏。
虽然他流落泉州不久,可也知道,附近山林树种多为马尾松与台湾相思树。
怎会忽然冒出棵银杏?
周围还形成了明显的开阔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