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尽管里面坐著的人不少,但今川织还是觉得很冷清。
桐生和介不在。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仅如此,就连手底下那两只研修医,也被水谷光真赶去了沼田市。
好在还有泷川拓平可以使唤。
处理完新开的医嘱和术后复查,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了。
今川织没急著回家。
她下了本部医院的班后,又去了千代田町里的那家「神乐Club」。
好像,又过回了过去。
赚钱。
活著,只有赚钱。
白天,在大学医院里穿著白大褂,开刀缝皮、查房,对VIP病人嘘寒问暖。
到了夜里,再把头发压进假发套里,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把嗓音刻意压低两分,她就是今川直。
前者是将来能赚很多钱。
讲资历,守规矩和装体面,熬上一整夜急诊。
当青春不再的那一天,就能挑选病人了。
后者是现在能赚很多钱。
坐在灯影和香水味里,陪女人喝酒,听她们抱怨丈夫、情人、上司和人生。
再在恰到好处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钱就会跟倒香槟一样哗啦啦往下淌。
于是乎。
回到家,站在镜子前。
高高在上的女医生,今川织一点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眉眼清冷、轮廓利落、看起来有些薄情的今川直。
到了店里。
经理看见她来了,立刻松了口气。
「今川君,中森桑已经在等了,今天心情看著还不错,您可得好好陪著。」
说著,他还眼神暗示了一下。
最好今晚能让中森幸子再开一座香槟塔。
今川织应了一声。
只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莫名地算不上好。
倒不是累。
她比这更累的时候多了去了。
照样能在手术台上骂完助手,再去卡座边陪人喝酒,连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是因为藤原太太说的那些话吗?
不。
应该不是的。
今川织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
太矫情。
一点都不像她。
可等她走进中森幸子所在的卡座时。
那点压下去的念头,还是像未熄的火星一样,在心里闷闷地亮著。
中森幸子今天穿了件酒红色长裙,肩上披著薄薄的皮草,手里捏著细长香槟杯,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
一副「今晚谁都别让我不高兴」的模样。
她抬眼看了看今川直,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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