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红唇。
「来了啊。」
「嗯。
「」
今川织在她身边坐下,姿态熟练地接过酒瓶,为她斟酒,又顺手把果盘往她手边推了推。
动作挑不出毛病。
表情挑不出毛病。
女人抱怨,她会认真倾听,偶尔附和一句半句。
女人觉得寂寞,她就会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冷淡温柔。
但中森幸子还是在第三杯酒之后就看出来了。
「你今晚不专心。」
她晃著杯子,语气不疾不徐。
「中森桑,你想多了。」
今川织眉梢都没动一下。
是吗?」
中森幸子嗤地笑了一声,抬手招来经理。
「拿几瓶「罗曼尼·康帝」过来。」
如果说白兰地是夜店的常青树,那这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传说。
这种级别的勃艮第红酒在夜店里的叫价,通常是轻松能达到一百万円以上的。
经理眼睛一亮,连忙去了。
今川织转头看著她,轻轻地咬了咬薄唇。
「这,太破费了吧?」
「你都这么没意思了,我总得自己找点意思。」
中森幸子偏头看她。
在夜店的这种略显昏暗的环境里,其实是看不太清楚人的。
但今川织,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看光了。
她正要解释一番时。
经理带著服务生,将几瓶红酒送了上来。
中森幸子也不打算继续等听她的下文,便抬了抬下巴。
「今川君。」
「今晚你能喝多少,那就有多少瓶酒,会算在你的业绩里。」
「反正你最喜欢这个,不是吗?」
她淡淡开口,眼尾带著点漫不经心。
没意思,没关系。
她能花钱,把钱砸出来,最起码也能听到个响。
今川织垂眼看了一下酒杯。
红酒在灯下颜色很深,近乎发黑,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怎么,不想喝?」
中森幸子反问了一句。
「没有。」
今川织回过神来,弯起唇角,语气恢复了些许清冷的感觉。
「中森桑既然有兴致,我当然陪你。」
明天不是她的手术日。
不用上台,也没有复杂病例。
就算今晚喝得狼狈一点,明早照样能把白大褂穿得笔挺,继续在病房里笑得温温柔柔。
最多也也就是写病历时烦躁些,骂研修医时凶一点。
不至于耽误正事。
她的职业态度,向来没有问题。
不论是在医院还是夜店。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