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南北。”
“划分南北?”萧霆一时不解。
“正是。”杨九狼把最终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人你造出来的白纸,只可在大乾北方七州售卖。而南方的六州,还请大人高抬贵手,将市场……留给草民。”
萧霆彻底愣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寒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神鬼莫测的才华,更有洞察人心的算计和吞吐天下的野心。
他先是以炼铁术为诱饵,将国家级的项目拉到自己的地盘,为自己争取到了发展的时间和空间。
然后,他又以造纸术为筹码,将自己和整个萧家,牢牢地绑在了一起。
北方七州,以京城为核心,是政治文化中心,市场最大,利润最厚。
他将这块最大的肥肉让给了萧家。
而他自己,则取了相对贫瘠的南方六州。
看似吃了大亏。
但萧霆却明白,他得到的是什么。
他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官方的、甚至可以说是皇商级别的合作伙伴和保护伞。
只要萧家在北方卖纸,就必须保证杨九狼能在南方安安稳稳地卖纸。
他们的利益,从此休戚与共。
而且,萧霆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年轻人,绝不会满足于一个小小的南方市场。
他今天能拿出白纸,明天就能拿出别的东西。
与他合作,等于投资了未来。
“好。”萧霆最终下定了决心,“这笔买卖,本官做了。”
“杨族长,既然是买卖,便要有个价钱。”他的声音恢复了温和,“你开个价吧。这造纸之术,你打算卖多少银子?”
这话问得直接,也合情合理。
买东西,自然是卖家开价,买家还钱。
杨九狼自然不会开价,
因为他对萧霆家底、以及京城那边的情况不了解,无法估量造纸技术的价值。
再者,
处于不同阶层的人,对同一事物的标准和定价、也是天差地别。
他若开价,便落了下乘。
开高了,显得贪婪,可能会让这桩刚刚萌芽的合作,瞬间枯萎。
开低了,更是愚蠢。
不仅是贱卖了这足以颠覆一个行业的聚宝盆,更是贬低了自己。
一个连自己价值都看不清的人,不可能会引起合作伙伴的重视。
“大人,”想通这些,杨九狼开口,“你这是在为难我了。”
“哦?何以见得?”萧霆眉毛微挑,对他的反应颇感兴趣。
“草民只是一介村夫,连南关郡都没有出去过。”杨九狼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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