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说了,谁敢再说官府的不是,就是妖言惑众,扰乱民心,抓去跟龙王爷请罪。”
杨九狼平静地看着老船夫,问道:“过河到对岸,多少钱?”
“客官是爽快人。”老船夫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一两银子。”
“一两?”杨二狗叫了起来,“你这船,是金子打的?”
从这里到对岸的青石镇,水路不过十多里,平日里一条船最多几十文钱。
“客官,现在是啥时候?”老船夫也不恼,竹篙在水里点了点:
“这水里,有水鬼,有大蛇,还有淹死的浮尸。我这是拿命在赚钱。再者,你们这几匹马,精贵着呢。上了我的船,我保管给你们安安稳稳送到对岸。”
凌渊上前一步,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一百文,递了过去。
“老丈,我们人多,要两条船。这是定钱,到了对岸,再付剩余的。如何?”
他没讲价,而是直接定了两条船。这既是显示他们不差钱,也是分散风险,万一一条船出事,不至于全军覆没。
老船夫掂了掂银子,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客官敞亮。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叫另一条船过来。”
很快,另一条稍小的乌篷船划了过来,船上是个同样被风霜刻满脸颊的老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