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裴矩听到,“此乃大乾官场之大忌,纵然他有萧文拓护着,也要脱层皮。”
闻言,
范阳卢氏的卢承嗣,连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哼出两个字,“蠢材。”
那名代表的脸瞬间憋得通红,不服气地问道,“卢家主,此言何意?”
“何意?”卢承嗣满眼的鄙夷,“你可知他那些作坊,是何时所建?”
“这……我……”那代表答不上来。
“是在他受封之前!”卢承嗣冷声道:
“我大乾律法,只禁「为官经商」,却无「经商者不得为官」的条文。
你以此为由弹劾,是想让天下商贾都与我等为敌么?再者,他献水泥、炼铁二法,于国有大功,陛下正看重他。
你这一本上去,不痛不痒,最多罚俸几月,申斥一番,反倒打草惊蛇,让对方有了防备。”
“那也未必,”坐在首位的裴矩再次开口:
“虽不能以此给他定罪,但也可逼他做出选择?要么选择放弃当前的爵位,要么选择关闭那些作坊。”
“裴相所言在理,”崔玄也出来附和:
“就算告不倒他,也能恶心恶心他。让他日日被御史传唤,时时疲于应对。”
“这还不够,”李鹤紧跟其后,继续加码:
“此人能有今日,靠的是「献配方有功」。我等便去毁了他这名声。明日起,便在京中士林散播流言。”
“就说他献上的水泥、炼铁之法,并非其原创,而是他偶然从一隐世高人处窃取而来。那高人本欲将此法献于朝廷,却被他杀人夺宝,据为己有。”
人言可畏,这条计策不可谓不阴毒。
不仅将杨九狼从「功臣」打为「窃贼」,更给他安上了一个「杀人」的罪名。
虽然是流言,但只要传得够广,白的也会变成黑的。而那些听流言之人,才不会在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在这古代社会,
一个官员的‘名声’极其重要,一旦被污名化,官途渺茫,寸步难行。
“如此一来,清流士子,必不与之为伍。陛下即便再护着他,心中也难免会生出芥蒂。”李鹤继续道。
“好!此计甚妙!”
“先毁其名,再断其路!”
众人纷纷附和,气氛变得热烈而狠厉。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舆论和政治打压,只是前菜。他们真正要做的,是进行物理消灭,也就是刺杀。
这些世家,哪个府上没养着几个见不得光的死士?哪个又没与江湖上某些亡命之徒有些勾连?
只要杨九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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