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果然会教孩子,小公主才这么点点大,就敢为了娘娘违逆陛下呢!”
韫曜帝心中更加厌恶,冷笑道:“蛊惑人心,是她的家传本事!!可那又如何?刺客腹部中剑,许多禁军亲眼所见,你再是舌灿莲花,也是逃不过的!来人哪,给皇后除衣搜身!”
数个宫人一拥而上。
晏清辞心头剧颤,急放下昭昭,扶着墙艰难站起。
图穷匕见!!
昭昭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扶着他的腿,露出小脑袋,警惕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放肆!”
孟锦鸿退后一步,怒斥道:“本宫乃国母,岂容尔等随意搜检?如此亵渎中宫,陛下颜面何存?皇室颜面何存?!”
晏清辞也朗声道:“父皇!天子遇刺乃禁军失职!当责令禁军缉拿追凶,而非以此来构陷中宫!若连天子安危都可用来设局构陷,那与烽火戏诸侯何异?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他看向皇贵妃,一字一句:“父皇当重惩始作俑者,以儆效尤!今日敢诬皇后,明日又会诬谁?尊卑不分,天子危矣!社稷危矣!”
“太子殿下所言极是。”
晋王爷也上前一步:“中宫颜面,关乎皇家体面,搜身之举,僭越之极,万万不可。且,刺客能在乾清宫进退自如,功夫必定卓绝,绝非等闲之辈所能冒充。当命禁军细查出入凭证,缉拿真凶,而非仅凭一面之辞,就剑指中宫啊!”
韫曜帝眯眼不语。
皇贵妃眼神一闪,忽然折身跪下,低头哭道:“皇上,臣妾只是担心您的安危啊!刺客藏身宫中,若不尽快揪出,您随时都会再陷险境……规矩礼法虽重要,可天子性命,难道不比一切都重要吗?臣妾求您了,就查一查吧!若真的错怪了娘娘,一切责罚,臣妾一人领了便是!”
韫曜帝连忙去扶,皇贵妃哭着不肯起身。
韫曜帝抬头怒道:“全都给朕闭嘴!这世上,只有瑜儿一心挂念朕的安危!”
他嫌恶地看向孟锦鸿,“朕与此妇多年夫妻,最知她佛口蛇心,伪善之极!刺客必是她!来人哪,给朕搜!”
孟锦鸿与晏清辞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皇贵妃仍在嘤嘤哭泣,却悄悄回头,递来了一个得意张狂的笑,红唇无声开合:
“我、赢、了。”
孟锦鸿咬牙上前一步,就想拼死一搏。
晏清辞却一把拉住他手臂,抢步上前,跪倒在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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