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父皇!母后与父皇终究是夫妻!父皇若执意如此,儿臣请旨,从母后宫中、皇贵妃娘娘宫中,各指派一位嬷嬷前来查验。求父皇恩准!”
他这一跪,昭昭终于找准了敌人,猛然看向狗皇帝,大眼灼灼。
而皇贵妃瞧着晏清辞这“垂死挣扎”,嘴角微扬,面上一派宽容:“太子殿下说得有道理。皇后娘娘纵然有错,可陛下乃英明仁君,不如就赐她最后一份体面罢!”
“呵!”
韫曜帝一指孟锦鸿,满眼厌恶:“你还处处为她着想,可你看她,哪里配得上你这慈悲心肠……”
昭昭大王气坏了。
虽然娘亲说过很多次,臭爹爹不能揍,可他一直叫叫叫个没完!!
昭昭直接跃了过去,蹦豆儿一样跳得老高,一巴掌清清脆脆糊在了他脸上:“你在狗叫神马?”
韫曜帝惊呆了,猛然停了口。
其他人也惊呆了。
晏清辞反应极快,几乎连滚带爬冲上前,一把抱住昭昭,飞快后退。
昭昭大王还在放狠话震慑敌人:“哼!谁敢让凉亲不开森,本大王,就让他一辈只不开森……唔唔……”
晏清辞飞快捂住了她的嘴。
韫曜帝怒气勃发:“你你……逆子!无法无天!!”
昭昭大王跳着脚脚,想骂回去,却被晏清辞捂着嘴巴,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里柴系…凑唔唔…本霸忙把洗米…”
她胡乱挣扎,不知从哪儿摸到一个臭团团,随手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了狗皇帝膝盖上,迅速消失。
孟锦鸿反应也快,立刻上前,一副终于找到由头的样子:“陛下恕罪!本宫马上带她下去管教一二!”
皇贵妃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在这“最后关头”,她当然不会让他有机会逃脱,至于孟昭昭,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随手可以碾死的存在,不值得为她打乱计划。
果然,皇贵妃在韫曜帝暴怒之前,飞也似地抱住了他的胳膊,连声道:“陛下息怒!小公主才这么点点大懂什么,必是被旁人教坏了,陛下重惩那人便是,又何苦跟小孩儿计较……”
她连拖带拉,把韫曜帝劝了下去,禁军跟着撤出。
两个嬷嬷走了进来,门咣啷一下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