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塞进了小兜兜里,理直气又壮,“昭昭木有咬脏东西!”
外头,太监高声催促:“殿下?”
晏清辞急应了一声。
下人鱼贯进来,晏清辞只能在下人服侍下,迅速洗漱着衣,一边柔声道:“昭昭,你乖乖睡觉觉,我一会儿就回来。”
昭昭矜持点头儿,送他出了殿门,立马双眼放光,开始玩臭团团。
晏清辞急匆匆进了奉天殿。
殿中情形,称得上剑拔弩张。
至少十几个大臣跪在地上,还有大臣似乎是撞了柱子,被人扶在一旁,头上全是血,太医正在包扎。
晏清辞扫了一眼,迅速朝上施礼:“父皇。”
韫曜帝也不叫起,就道:“太子来了,你们自己看!朕,问心无愧!”
晏清辞缓缓转身,从容自若:“诸位大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韫曜帝冷笑看着。
昨日,他回宫时,鼻血狂涌,满腔怒火,却头痛得无法思考,只能喝了安神汤先睡下了。
直到早上醒来,头还一阵阵发疼,尤其鼻头还摔破了,更是怒火熊熊。
结果一上朝,这些朝臣们,就开始叨叨不停,揪着昨晚一点小事情不放,口口声声说什么,
“皇后母仪天下,恭顺贤良,太子嫡脉正统,仁孝端正!”
“愿陛下亲中宫、厚太子,严束皇贵妃言行,以安社稷,以服群臣……”
这些话,他登基以来,不知听了多少次。
他发了半天脾气,跪下的人反倒越来越多,还有人敢撞柱子!
偏偏,朝上大都是太祖时的老臣,武将都是开国功勋,手里还握着兵权;文臣也都是屹立一方的当世大儒,朝上民间都有拥趸。
有事,他们是真敢说。
而他,也是真不敢杀。
好比他恨极了卫国公府挟恩逼婚,令他半生屈辱,也只是轻描淡写骂了几句,并没敢直接杀了卫国公。
反倒纵得他们越发猖狂!
是,他知道,指一国之后为刺客,叫下人验身,听起来确实有些荒谬,若能验出什么来也好,偏什么也没验出来……就更显得欲加之罪。
可皇贵妃的样子,倒似有十全把握,他也是受她误导了!
看着这些人口沫横飞,喋喋不休,他终于冷笑出声,一字一句:“你们既然想见太子,朕,就让你们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