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曜帝居高临下睥睨群臣,心情超然:“朕,一片慈父之心,体谅太子病体未愈,才不想让他过早接触政务,尔等,却总以小人之心度之!既如此,让你们见见太子又何妨?”
他顿了一下:“不但如此,只要太子身体撑得住,朕比谁都希望,太子可以早日临朝听政!!朕,会立刻重用太子,为朕分担国事……”
他说得慷慨大方,内心却在冷笑。
晏清辞发病,他可是见过好几次了。
一旦考较他诗书,或者别的问题,或者直接说,一旦需要思考,他就会发病。
发病的时候,面孔红涨,连眼睛都是红的,身体也崩得紧紧的,四肢僵木,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好像下一刻就会暴起发疯。
他早就想让大臣们亲眼见见了!
本来想等他更严重的时候,如今,既然这些人口口声声太子仁孝太子贤德,就让他们提前见见又何妨?
韫曜帝眼中全是恶意,好整以暇等着,只等晏清辞当众发病,好说出那句:
孟家血脉污秽!
所以皇次子发疯,皇四子发疯,太子也有疯症,那皇后,又怎么可能贤德?
孟家这就是欺君,是骗婚,竟敢用一个有病的疯妇攀附皇家,还诞下皇子,污皇家血脉,当诛十族!
呵!!
卫国公今日也抱病上了早朝,面带忧色,看向外孙。
几位重臣互视了几眼,各自起身,向晏清辞施礼道:“太子殿下,昨夜,陛下听信贵妃之言,竟指认皇后娘娘为刺客,更命宫人对中宫行验身之举……敢问殿下,对此事有何看法?”
这个问题,其实很难回答。
毕竟,虽然这事儿,明摆着是帝王不对,可身为太子,却不能直言君父之过。
朝臣们可以直接拿妖妃说事儿,可太子身为晚辈,连这个话头都不能说!
晏清辞面露愧色,拱手叹道:“劳诸位大人惦念,是孤之过。孤身为人子,未能常侍君父身侧,开解圣心,让君父心安体泰;身为人臣,兼为储君,又未能尽到规谏之责,匡正君父疏漏……孤愧疚之极,唯有自省己身,勉力补过……”
韫曜帝成竹在胸的冷笑,僵在了脸上。
他双手按着御案,一瞬不瞬的看向太子,简直不可置信。
卫国公紧张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太子这一番话,引咎自省,不抱怨君父,更未指责贵妃,非常得体,非常恰当。
且他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