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梁,俗称马架子,然后在上头覆盖冰雪,可以住一整个冬天。若雪够厚,也可以直接掘雪为屋,只要留好通风孔,甚至能在屋中生火,生火之后,雪会化冰,更加结实,挡风挡寒。”
众臣纷纷侧目。
晏清辞出言这个角度,他们是真没想到。
太实用了,太接地气了,完全不是那种空泛万能的客套话,而是可以立刻拿出去使用的举措。
有人微微皱眉。
毕竟身为储君,看问题应该着眼于国,自上而下,不必如此具体。
但也有人欣慰。
一个擅实务的储君,永远比一个纸上谈兵的储君要强得多。
韫曜帝看着群臣神色,心中极为不爽,又不敢说得太过份,半晌才道:“粮食呢?粮食如何解决?”
晏清辞犹豫了一下。
其实,他很明白。
殿中朝臣,全都是万里挑一的聪明人,他们见多识广,老谋深算,彼此间又盘根错节……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皇帝算什么?
一条进入网中的鱼罢了!!
除了身份,什么也没有!!
所以,他应该表现得懦弱平庸,好拿捏一点,才方便他丝滑进入这个圈子。
可是,他还是少年人,心中还有未泯灭的良知,未冰冷的热血!!
他一字一句道:“儿臣以为,雪灾之中,不论百姓,还是商贾,三教九流,俱是灾民。无人能置身事外。若百姓全都冻饿而死,商贾又该如何生存?流民聚集,也易生疫病,瘟疫若起,谁又能独善其身?所以,必须同舟共济,必须共抗难关。”
韫曜帝冷嘲道:“说得容易,如何共抗难关?”
晏清辞道:“首先,义仓无粮,经手官员,大大失职,当究其责!!
一句话出口,韫曜帝脸上闪过了一丝欣喜。
显然,他觉得,太子居然大剌剌剑指官员,这就是在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