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出去了。
张瑙心里兴奋极了。
他爱慕皇贵妃多时,如今,终于能为心爱之人做些事情了。
他朝着带进来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一边往前走了几步:“刘大人你看,这石俑确实有些凝水。”
那个人是礼部的官员,并未多想,上前瞧了瞧。
玄宫中很暗,他完全没看出什么。
张瑙又往前移了几步,道:“此处狭窄,刘大人让开些,莫要碰落了珍玩。从贤,你过来看看。”
修建帝陵,本来就是工部的活儿,那个刘大人也不争先,依言避开几步。
右配殿不大,又摆得满满当当,张瑙带着手下小吏,两人故意绕来绕去,刘大人越避越远,最后都被挤到了门外甬道上。
而张瑙的手下孙从贤,一步步退到了门口,道:“应该无事,兴许是昨日天寒,我等呼气,凝在了石俑上……下官避远些,大人你再试试。”
嘴里说得煞有介事,其实整个人堵在了门口,把刘大人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于是,偏殿中,就只余下了张瑙一人……
不,还有一个隐身的晏清琅。
晏清琅站在角落,一眨不眨地看着张瑙,就见张瑙一下子掀开了官袍。
他们在山上冷,本来就穿得臃肿,他的棉袍里头,上上下下,居然缝了极多的口袋,张瑙飞也似地往口袋里头装着东西,不一会儿就塞得满满当当,连手臂长的玉如意,都绑在了大腿内侧。
一边塞着,他嘴上还道:“果然是,应该是我等吐息,哈气凝水,倒是我过于紧张了。”
一边说着,一边把袍子拉了下来,略一整理,外表看来,居然毫无异状。
然后他把表面上的东西略微移动,就往外走。
孙从贤这才转身,刘大人眯眼瞧了瞧,就要往里走:“诶?我怎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