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原本料想的,是张瑙干冒大险,偷盗许多陪葬器皿,然后皇贵妃也干冒大险,出宫去接手,这样才能抓个现行,才无可抵赖。
毕竟,这件事情……就是“皇贵妃与官员合谋盗太祖墓”这种事,与之前的“皇后刺杀皇帝”这种事一样,全都属于那种,所有人一听就觉得十分荒谬,完全是欲加之罪,根本没有人会信的那种。
所以才一定要是皇贵妃主动出宫。
因为主动出宫,会牵扯好几处的人手,无法无形无迹,一审就审得出来。
而一个宫妃想方设法出宫,哪怕什么都不干,也是大罪,根本说不清楚。
可如果张瑙只偷这么点儿,在宫里就交接了,那就不好操作了。
不管是赃物交接前,交接后,甚至交接过程中……都太容易解释了,摁死张瑙容易,摁死皇贵妃难。
哪怕揭了张瑙的符,让他拼命指证,用处也不大,全看狗皇帝乐意怎么处理。
对他们最不利的,就是这种全看狗皇帝意思的局面。
昭昭大王背着小手手,在旁边出主意:“没关系哒,我们把坏女人打昏,背出宫,丢进太祖墓!”
“那不行的,”晏清辞道:“没有出宫的人证,出宫路线不清晰,徒然暴露我们,到时候皇贵妃反咬一口,让父皇想到他自己的安危,那就糟了。”
昭昭想了想,又道:“辣我们抢肘坏人的盒只,把东西藏到坏女人宫里!”
晏清辞仍是摇头:“不成的,这样搞,仍旧像栽赃,仍旧是依从帝王心意来处理。主要是,父皇根本不会相信皇贵妃盗墓。他不信,就会很麻烦,因为这种事情,实在太犯忌讳了,我们必须‘不知情’,是没法亲自出面指证的。”
昭昭也跟着皱起小眉头,冥思苦想。
下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一下子支起小脑袋,看向远处:“猫猫找到花花崽啦!!”
晏清辞一喜:“真的?在哪?”
昭昭道:“不几道!”
她飞快起身,走到一半儿,又想起什么,把小耳朵和小眼睛掏出来,一骨脑儿塞给了晏清辞,跟他道:“你快点给凉亲送去!王去接花花崽回家!!”
一边说着,一边就插上小羽毛,飞也似地跑了。
大白天,出了宫墙,外头就很热闹了,昭昭大王一路有马车搭马车,有马儿蹭马儿,飞快往城外赶。
另一边。
晏清琅一路跟着张瑙几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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