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男子。须知夫妻之间,银钱之事其实是很难界定的。因为这种事去惩罚男子,打板子或者怎样,很难执行。
所以,最主要的就是两点,一个是律法须明文规定,嫁妆是女子私产,旁人不可染指;二来,让这件事,变得没有好处,还有害处。方能渐渐杜绝。”
大王问:“然后哪?”
萧耘轩没明白她的意思:“大王是问?”
帝风华抱臂冷嘻嘻:“大王的意思是,你说的这些,不是女子本来就该有的吗?结果你吧啦吧啦说了半天,也没多给女子一点什么啊!”
大王:“是呀是呀!”
肚里蛔虫帝风华:“我还以为,起码能顺便开女子科举呢!或者女子做官呢!结果你磨磨矶矶说半天,最后啥也没干啊!”
大王:“对啊对啊!”
萧耘轩有些无奈:“大王,这,这不是一回事儿,那个要慢慢来的。须知任何变革,只要触及了旁人既得之利益,都会迎来激烈的反对,所以需要暗中布局、循序渐进,亦需要种种契机……”
大王问:“辣,周家姨姨,还要很久才能当大官吗?”
“那倒也不会,”萧耘轩安慰她:“大王,这种孤例,一人一事的变动是不难的,难的是像女子科举这种群体的变革……”
忽有人上前一步,朗声道:“大王。”
大王吓了一跳,转头看他,那人道:“大王,臣有一事不解……大王为何要执着于女子科举?女子做官?”
这个人是阁老叶全斌。
他在周锦梨之事上,就与同僚争执不下,只是没争过,如今昭昭大王过来,看她并不像听不进意见的,他就准备试着说服她。
叶阁老就道:“自古以来,皆是男主外,女主内!男子天生孔武有力,自当在外打拼,支撑家业!女子天生温婉贤淑,又须生育儿女,自可在家中打理中馈,安享清福,相夫教子。
男女各自其职,各安其位,方为和谐之道!几千年来都是如此!平稳安定!所以,大王为何一定要女子去做男子之事?
女子抛头露面、读书入仕,岂不是乱了纲常?而且无人打理家业,不论男女,在外打拼如何能心安?女子性情柔弱,缺少决断,又如何能担当大任?长此以往,家宅不安,朝堂不稳,天下动荡,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啊,大王!”
他语调铿锵,颇为动情,小崽却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看着他,小眼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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