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之后的事情，他完全记不清楚了。
他只记得他疯了一样抱着他们去找大夫，四周围着很多很多人，好多张嘴都在说话，他却什么也听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过来了。
他曾向他府中行卷，得老师勉励过几句，那时其实还未正式拜师。
老师大约是得了消息，亲自过来，帮他联络了大理寺，细细查过。
那时老师还不是阁老，但也是一部长官，大理寺不至于敷衍。
可细细查过，只说，虽然当时来的人太多，很多痕迹都破坏了，不好查，但是看起来，两人是“互殴而死”。
他不肯相信。
爹娘感情极好，连红脸都没有过，怎么可能互殴。
就算感情不好，爹娘都疼他如珠似宝，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互殴。
但不管怎么查，都找不到凶手。
爹娘一辈子行医救人，积德行善，不该是这样的下场。
那时候，他天天晚上都做梦求神拜佛，醒来却是一场空。
他查了两年，终于死心了。
却在此时，遇到了神明……
若是能再见爹娘一面，亲口问问是谁害了他们，他就算豁出一切，为他们报仇，也是心甘情愿的。
周扶衍也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泪都哭干了，才缓缓坐直。
然后他愣了一下。
晏清辞坐在不远处，正低头翻看着他的记录。
周扶衍吓了一跳，急站起身，嗓子都是哑的：“殿下。”
“嗯，”晏清辞道：“做得不错，很细致。数字我都看到了，交到清琅那边了没有？”
周扶衍轻声道：“已经交过两次了，每隔一两个时辰腾出空儿，就会统计一次。”
“好，”晏清辞道：“我去别处看看，你休息一会儿。”
他站起来，又向他道：“周扶衍，你在最后一刻，误打误撞，被昭昭拖入此处，想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心中所想所求，我虽不知是什么，但想来，必会有一个结果。如今，先不必多想，好好办差。”
周扶衍长吸了一口气：“是，殿下。”
晏清辞点了点头就走了。
他去了统计处。
晏清琅年纪虽小，却很沉得住气，他身份也压得住，室中十分安静，秩序井然。
晏清辞没有多待，又去瞧了瞧周锦梨那边。
周锦梨还是淑妃的时候，安静少言，很不起眼。
但此时，她似乎整个人都在燃烧。
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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