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
风骤然大了起来。
天寒,风也冷。
强风吹到脑袋上,素来有头疾的谢逾白感觉到这风像无数大头针扎进头皮中一般,剧痛无比。
他眼前发黑,脚步发虚。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谢逾白已疼出了一身冷汗,人飘飘的,随时都能晕倒。
谢逾白第四次来霜竹院的时候,贴身小厮内急,蹲茅房去了。
贴身小厮赶到的时候,正赶上谢松岚怒扇三少爷。
小厮怕神仙打架他来遭殃,硬是没敢上前去。
待谢逾白离开时,他才装作刚刚到达的样子。
“三少爷。”小厮在原地跑了几下,装作上气不接下气,“小的来了。”
“呀,您的脸色怎么这般苍白?”
“您,您这是头疾犯了啊。”小厮忙扶住谢逾白往回走。
谢逾白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剧痛,咬牙切齿。
云枝说的不错,以前谢松岚的温顺都是装的,真正的谢松岚可恶又恶毒。
早先谢松岚伪装的好,
他们全都没发现,今日谢松岚可算是原形毕露了!
谢逾白想起他每次头疾发作时,谢松岚都上赶着给他扎针。
“谢松岚,这次你别妄想再给我扎针。”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会让你给我扎针的。”
谢逾白狠话没说两句,头疼得更加厉害。
他恶心干呕,身体也软下去。
小厮吓了一跳,忙差人去请府医。
府医治不了谢逾白的头疾。
只能先给谢逾白服下止疼药,让小厮去百草堂请神医来扎针。
谢逾白这次的运气不错。
神医为给渊王疗伤,一直在百草堂待命。
神医给谢逾白施针后,铺天盖地的头疼感如潮水一般退去。
谢逾白像是脱水已久的鱼,浑身湿透,全身无力,跟死过一次一样。
谢逾白越发恨谢松岚。
要不是谢松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他不至于一上午跑四次霜竹院。
要不是谢松岚跟他争执,让他出了薄汗,他的头疾也不会发作。
想起那两个巴掌,
谢逾白觉得脸颊生疼。
他不明白,谢松岚一向最听他的话,他让她往东她绝不会往西。
即便偶尔他捉弄她捉弄狠了,谢松岚也不会说什么。
今日的谢松岚就跟中了邪一样。
谢逾白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敢这么嚣张,一定是因为她背后的野男人。”
“一定是有野男人给她撑腰,她才有恃无恐。”
“谢松岚,我一定会拆穿你,这是你自找的。”
谢逾白心底突然涌出一股他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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