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恶意。
若能找到那个野男人最好。
若是找不到,他就创造一个出来。
他要把谢松岚钉在耻辱柱上。
他要让谢松岚身败名裂,以报今日之仇!
谢松岚不知道谢逾白在憋什么坏水。
昨天夜里没怎么睡,只在棺材里眯了一阵,脑袋昏昏沉沉的。
当务之急,她要补觉。
叮嘱了观月不要打扰,谢松岚哈欠连天爬上床。
躺下了一会儿。
她又觉得缺少点什么,起身,将小盒子里的银杏金簪拿出来。
“好美。”
“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簪子!”
“不愧是价值五千两的簪子,太好看了。”
谢松岚攥着金簪躺回被窝,躺在被窝里看她的金簪。
好美,好漂亮,好满足。
迷迷糊糊要睡着时,脑海里闪过纪照夜那张脸。
簪子虽美,纪照夜那张脸更美。
好想将那张脸也抱到被窝里来好好欣赏欣赏。
可惜,脸的主人不让。
哎!
谢松岚在满足和可惜中睡去。
谢逾白的头疾持续了三天。
神医给他扎了三天针,这次头疾才算控制住。
这三天里,谢逾白每天都在等着谢松岚前来,想狠狠拒绝她,羞辱她。
然,谢松岚根本没来。
谢逾白心里有点空落,更多的是生气。
“果然是野男人给了你底气,敢跟我玩欲擒故纵。”
“谢松岚,你有种,你给我等着!”
谢逾白终究没有再来找谢松岚的麻烦。
因为休假结束,他必须回太学。
谢松岚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几日,雪团没来找她逛街。
想来是法云寺纵火犯落网,雪团忙得很。
谢松岚在万年历上写写画画。
最终,停在一个日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