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裴深:他才三十八岁吗?
药童:终于有人发现这个问题了,每次神医说自己天命之年如何如何他都想翻白眼,真的。
渊王:他就说嘛,五十岁的人怎么那么年轻!原来是老裴谎报年龄。
裴深认真算了算。
算出来后,人呆住了。
他很想笑,又很想哭。
他哈哈笑着,眼泪却流下来:“哈哈,原来我才三十八岁。”
“为何我总觉得,自己已蹉跎了许多许多年,像已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我若三十八岁,那……”
“素素死的时候,才三十一岁。”
“她才三十一岁啊,她……还那么年轻。”
药童擦了擦眼角的眼泪,他明知道神医记错了自己的年龄,却没提醒过,就是因为神医一心认定黎素姑姑死的时候已四十一岁。
四十一岁也年轻,但本朝人的平均寿命也就四十多岁,不算短寿,这样,神医心里能好受一点。
谢松岚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莽撞提醒裴深的真实年龄了。
人,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年龄?
除非,是刻意忘记的,刻意着刻意着,就真的忘了。
“对不起。”谢松岚说。
裴深的情绪已平复下来。
他摆着手:“这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问题。”
“对了,你要是不愿意认我当干爹也没事。”
“你想学针灸术是不是?”
“你也可以拜我为师,我会把神医谷的所有医术都传给你……”
“义父!”谢松岚断了裴深的絮叨。
她最大的弱点就是背后无人。
她一个被困在侯府内宅的女子,父母就是她的天。
若她敢有什么惊世言论或者过分的举动,岑氏或者宣德侯能立刻将她关闭囚禁起来,让她暴毙都是有可能的。
她无人撑腰。
重生后不得不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生怕走错了一步。
她冒死去救渊王,除了觉得渊王命不该绝外,更大的私心就是想傍上渊王这棵大树。
她的大树,自然越多越好。
裴神医虽然没官职。
但,他的医术非常厉害。
身份再高贵的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不生病。
在雍京城,裴深走到哪里,哪里都要给几分面子。
这般粗的一条大腿,她必须得牢牢抱紧了。
谢松岚认真行了大礼:“义父在上,请受女儿一拜。”
这一招把裴深给整不会了。
裴深不知所措地看向渊王。
渊王眯着眼睛,笑盈盈对谢松岚说:“爽快,本王就喜欢你这爽快劲。”
谢松岚大大方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