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拒绝咽了下去。
“去。”他说。
他绝不是去看热闹。
他只是想看看,能不能从齐家女眷口中获得有用的线索。
齐家。
齐云乘给了妻子陶氏一封休书。
陶氏三十出头的年纪,保养极好,看起来跟二十岁出头差不多。
看到休书后,陶氏大惊失色,抱着一双儿女,又哭又闹,吵着要上吊。
齐云乘冷冷地看着她:“你可以死,你死后,我会让人把你的尸体和休书一道送回陶家。”
陶氏脸色铁青:“齐云乘,你好狠的心。”
“你失踪这三年,我苦等了你三年,我没日没夜为你抄写经书,为你祈福,只求你平安归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那个叫阿书的姐姐,你从未将我放到心上,齐云乘,你要是敢休我,我就找族老们来评评理。”
齐云乘嗤笑一声。
他嘲讽地看向陶氏:“没日没夜为我抄写经书?为我祈福?”
“陶氏,这话,你自己信吗?”
“夫妻一场,我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
“你若连这点体面也不要,也可以。”
齐云乘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盯着陶氏,声音嘶哑:“这三年,我们就被关押在河湾窑。”
河湾窑,正是周二苟霸占的烧窑洞。
周二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躲过了一次次的搜查,在那窑洞里,换着花样的折磨他们几人。
后来,周二苟还将陶氏带过去。
周二苟与陶氏的苟且,他全都看见了!
听到“河湾窑”这三个字,陶氏的脸色一寸寸变白。
她浑身颤抖着,眼里全是惊恐。
她瘫软地坐在地上,摇着头:“不可能。”
“不可能!”
齐云乘没再看陶氏。
他看向一双儿女:“你们都已长大,理应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天理不容。”
“齐家留不得你们。”
“签了断亲书,与你母亲一道离开齐家,算是我这做父亲的给你们的最后体面。”
一听齐云乘要跟两个孩子断亲。
陶氏顾不得惊恐了。
她跪在地上,拽着齐云乘的衣角,眼泪汪汪:“云乘,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鬼迷心窍,我做了错事。”
“求你看在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让两个孩子留在齐家好不好?”
大女儿已十五岁。
小儿子也已十三岁。
他们像看仇人一样搀扶着陶氏,像看仇人一样看向齐云乘:“娘,不必求他。”
“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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