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断亲,我们跟你走。”
陶氏高声道:“不行。”
“不能断亲。”
“齐云乘,你不能这么狠心,他们都是你的亲生儿女,你休我也就罢了,你不能把他们也赶出齐家。”
“他们流着齐家的血,他们不能流落在外。”
齐云乘冷眼看着。
被折磨的这三年,他见识到了身边人的真面目,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齐家衰败的如此之快,与陶氏几人脱不了干系。
陶氏见齐云乘不为所动,发了狠:“齐云乘,你要是敢这么做,休怪我鱼死网破。”
齐云乘轻呵了一声:“鱼死网破?”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报官吧。”
“明国公,麻烦你请丰州府尹来,查查这逆子逆女草菅人命和陶氏毒杀齐家话事人,恶意转移齐家财产的事。”
陶氏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没想到,齐云乘竟连这些隐秘事都知道。
明明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明明都处理干净了。
明明不可能被人知道的!
陶氏还想喊冤。
齐云乘已甩袖离去。
其他院子和齐云乘的院子差不多。
等清理完齐家的蠹虫,天已黑了下来。
齐云乘将丰州齐家的事务暂时托付给可信任的子侄。
在第二日一大早,齐家几人随纪照夜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