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喂到我嘴里的,若不是侯爷带来的千年人参须,我怕是早已经变成了枯骨。”
谢松岚继续问:“父亲进来的时候,你屋子里可还有其他人?”
“其他接生婆或者丫鬟嬷嬷?”
岑氏皱眉:“不记得了。”
谢松岚:“那你把常嬷嬷和祥嬷嬷喊进来,她们是你的陪嫁丫鬟,更是你的心腹,她们应该更清楚当日的场景。”
岑氏踟蹰了一会儿,还是将常嬷嬷和祥嬷嬷喊进来。
谢松岚问了同样的问题。
常嬷嬷和祥嬷嬷对视一眼,都没有作答。
岑氏摆了摆手:“说吧。”
祥嬷嬷道:“当年夫人难产,情况危急。”
“太医院的太医守在外面,但因太医是男子,不方便入内,只能给开一些汤药续命。”
“是侯爷在关键时候找来了那个接生神婆和千年人参。”
祥嬷嬷仔细回忆着当年的场景。
“产房里的丫鬟婆子和三个稳婆,加起来大概有八个人。”
“按理说男子是不能进产房的,晦气,会被传染霉运,但侯爷得知夫人情况紧急,硬是带着千年人参闯了进来。”
“侯爷带来的那位接生神婆嫌屋子里人太多,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谢松岚听到这里,神情微动:“所有人?”
祥嬷嬷:“是的。”
“那位接生神婆脾气非常大,一进来就说狭小的产房为何要堵这么多人,把我们所有人都赶出去了。”
“我和阿常想留下,她也不肯,黑着脸说既然不听她的话,那她就走。”
“侯爷见接生神婆生气,就让我们都出去。”
谢松岚问:“产房里只有接生神婆在?”
祥嬷嬷摇头:“侯爷也在。”
“接生神婆说要剪开……那里,夫人很害怕,侯爷就抓着夫人的手,守在夫人身边。”
“接生神婆没有反驳,就让侯爷留下了。”
“等夫人生完孩子后,接生神婆才喊我们进屋去端血水。”
祥嬷嬷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还觉得可怕。
好多好多血,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血。
床褥几乎湿透了,滴答滴答滴到地面上。
地面上的血水都溢成了小小水洼。
一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往外端,足足端到第二天早晨才清理干净。
夫人也遭了大罪,昏迷了好些天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后又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方能下床。
谢松岚:“你们被接生神婆赶出去之后,就在屋外守着?”
祥嬷嬷答道:“是的。”
“我和阿常,还有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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