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稳婆,以及太医,都在外面守着,我们一动都不敢动。”
“一直等到接生神婆喊人,我们才进去。”
谢松岚:“你们进去处理的时候,接生神婆和父亲离开?”
祥嬷嬷:“接生神婆先离开的。”
“接生神婆离开后,侯爷叮嘱了我们要好好伺候夫人,又叮嘱了太医府医,一定要保住夫人的命。”
“侯爷还看了看刚出生的您,才离开产房。”
岑氏眼里含着泪。
从那次难产命悬一线后,侯爷就不再与她同房。
她难受过,不满过。
但,每每想到她难产时侯爷为她做的事,她的不满都会烟消云散。
岑氏觉得,她的不幸与侯爷无关。
她的不幸,都是谢松岚带来的。
如果不是怀了谢松岚,如果不是谢松岚难产,如果侯爷没有进产房见到她浑身是血的样子,她也不会守这么多年的活寡。
谢松岚看了垂泪的岑氏一眼。
她有些看不明白,岑氏是真傻还是装傻。
在当年岑氏生产的过程中,只有宣德侯才有机会换孩子。
岑氏这些年却从未怀疑过宣德侯。
亦或者说,岑氏怀疑过,但不相信。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