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
娘啊!人家一发现,他自然而然的就笑着挥手。
都成下意识了。
他气的脸都黑了,好不容易站起来了,因为一个笑,差点前功尽弃……
等他回了侯府。
叫了几个小厮,“打听一下,叶书予那个死小子死哪去了,大晚上的,要死了还是个大案子,本世子急着立功!”
小厮们:“……”
……
而江影的功劳此时正在东宫内。
“太子妃娘娘,臣该回去了。”叶书予眼皮子跳了跳。
他看着江引舒坐在榻上,一只胳膊撑着在桌子上,好不惬意。
而他……
站着,站了两个时辰了。
“急什么?”
江引舒拿起桌子上的糖,往嘴里塞一颗,慢悠悠道:
“叶侍郎,这太子是储君,如今是不用去宫学了,承旨大人亲自授课,但……太子近日学业荒废了许多,本宫觉得,你作为礼部侍郎,又督促过太子学业。”
“今日不把承旨大人留的课业弄清楚了,本宫睡不着啊!”
叶书予:“……”
太子现在都去吃夜宵了!
“太子妃娘娘,不若明天……”
话没说完、
江引舒一拍小桌子,“叶侍郎!明日复明日!太子如今年幼,本宫听你素有诤臣之名,莫不是也学了他人的阿谀奉承?”
“不敢。”
叶书予牙都快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心里也清楚,江引舒跟太子的关系愈发好了。
不然太子怎么会听她说一句:“太子殿下,叶侍郎今儿个坐一天了,定是不舒服的。”
就让他站了两个时辰?!
说课业的时候还好好的,江引舒说一句:“太子殿下,妾身也饿了,想吃银耳羹。”
太子屁颠屁颠自己跑小厨房看厨子去做了!
然后……将他留下在这挨训。
江引舒见他不反抗了,悠哉悠哉的眯着眼,突然提及:
“叶侍郎啊!听说你最近总想着弹劾我兄长,这父皇扣了兄长半年的月俸你不满足,上月又扣了三个月的月俸。”
“可怜我那兄长是个武将,嘴笨,连反驳都不会……嘶~唉!”
叶书予:“……”
他沉默了。
站在那眼皮子都没抬,盯着地面准备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没办法,他知道江引舒为什么针对他。
要说江影的事,那不能够,毕竟侯府确实不缺那点月俸。
侯爷如今与他的关系也还行,虽然弹劾了江影两次。
但每次都是他把责罚降成扣工资。
他知道,江引舒是在怪怨他。
怪怨他当初。
“阿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