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羹好了!孤盯着厨房炖的,软糯的很!”
太子进门,丫鬟也开始布菜。
说着,太子指了指椅子,“承文,吃,一会再读。”
叶书予嘴角一抽,“殿下,臣该回去了。”
他没什么胃口。
只想回家吃口宿枝做的清汤面。
“啊?很急吗?你又没成亲。”太子眨了眨眼睛开口。
如今的他不像几年前,还需要叶书予牵着。
个头儿蹿的比江引舒还高点,原本有些稚嫩的脸,如今也算得上青涩。
少年感很重。
“家父遗孀还候着,也没给她捎句话。”叶书予如此说。
江引舒在榻上一动不动的,她拿着勺子搅拌着银耳羹。
慢悠悠道:“如此,就给叶老夫人捎句话就好,殿下今日的课业还没结束。”
太子点了点头,“是啊,承文,今儿个的课业太难了,一会你还得给我想想,舅舅说开凿运河……”
叶书予:“……”
也行……
就是……
“殿下,臣……可以坐下了吗?”叶书予表情淡淡的询问。
太子一愣,“坐坐坐,这不是怕你坐时间太长不舒服吗?”
叶书予无语了。
到底谁会觉得坐着比站着难受啊?!
江引舒说的是习武之人不能久坐,跟他有个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