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觉得他是个坏人。
从她入职以来,张广才几乎没给过她好脸色,处处跟她唱反调。
但她也看得见,在工作中,张广才很有一套,老百姓也非常欢迎他。
不过这并不是她认为张广才不能倒的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王多海几个月前才被带走,扔下的摊子大部分是张广才接过去的。
现在张广才又被带走,那他手里的那一摊子事,谁来管?
她脑子里算来算去,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把张广才的工作分割,每个人分担一部分,而农业口的工作,大概率就是自己。
她已经在管特色农业和信访办等工作了。
光是这几块,她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如果再添上张广才手里那些事,她一个人根本干不过来。
她不是怕累,她是怕自己干不好。
她来新林乡才半年时间,张广才干了十几年才攒下的那些经验,她半年就能学会?
秦婉音想了很久,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见张启明。
......
张广才被带走的那几天,是他这辈子最难熬的日子。
车开进县委大院的时候,他还没有真实感。
直到纪委的人把他带进那间屋子,门在身后关上,他才从恍惚中恢复意识。
他注意到,自己所贷的房间并不大,七八平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张床。
床上是蓝白条纹的被褥,有很浓烈的阳光味。
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都戴着手套,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套衣服,要求他换上。
张广才听说过一些纪委里面的规矩,老老实实换了衣服,另外那人则把他换下来的所有衣服装进一个塑料袋里。
然后就离开了!
换上的衣服很宽松,很舒服,张广才在床上坐了差不多两个钟头,却没有一个人再来找他。
他试探着推门看了看,发现门根本没有锁。
外面还有一个房间,像是客厅,但只有一套皮质的沙发和茶几,其他什么都没有。
最让他意外的,是客厅的门就那样打开着,门外也没有人看守。
他站在门口向外面张望了几眼,但脚始终没有越过门槛一步——他不敢越过去。
就这样,张广才既忐忑又懵懂地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半天。
中午,有人送来饭菜,有鱼有肉,但是很清淡。
张广才没胃口,吃了没几口就不吃了,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把剩饭剩菜收走。
屋子里没有时钟,他的表也被收走了,他不知道时间。
约莫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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