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站的警察,如今只需要通过电脑终端,敲几下键盘,就能直接连入数据库查询车牌号。
刘洋显然是没跟上时代的步伐,他还活在自己的旧梦里。
三年前,这小子在哈城连偷了三辆桑塔纳。
那时候他也是这般逃窜的:
半夜撬锁打火搭线,把车开到隐蔽处、
先将车里的现金等财物洗劫一空,然后再连夜把车开到外地,随便找个黑修车厂便宜折现。
当时的收费站对他来说,可谓是畅通无阻。
交个过路费,栏杆一抬,他就能大摇大摆地把赃车开出哈城。
收费员看的是钱,又不是他的行驶证。
带着这种成功经验,刘洋今天如法炮制。
不过他忘了,社会是在进步的。
当他把车停在收费站窗口的时候,岗亭里的民警已经把他的车牌号输进了电脑。
警方很快查到,这辆捷达轿车正是不久前刚刚报失的盗窃车辆。
交费窗口的民警多看了刘洋一眼,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
就这一眼,让常年做贼心虚的刘洋瞬间炸了毛。
他甚至没等民警开口盘问,猛地一脚油门直接撞断了收费站的起落杆,仓皇逃窜。
这也是案发后,警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掌握了他的动向。
这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耗子,终于被逼到了明面上。
坐在驾驶室里疯狂踩油门的刘洋,直到此刻还是不明白一个道理。
公 安组织这种生态,当它真正毫无保留地运作起来时,往往很容易达到量变产生质变的效果。
他还是太依赖以前的经验了。
在他那老掉牙的认知里,总以为现在的警察还是像八十年代那样,靠着两条腿在街上追,靠着偏三轮摩托在后面吃灰。
他觉得只要自己的车速够快,只要把油门踩进油箱里,就一定能轻松逃脱那张法网。
但他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城市早就不是他熟悉的那片法外之地了。
尤其是哈城,这种已经初步和信息技术接轨的省会城市,其运转的能量是极其恐怖的。
这里不仅有着远超地方县城的冗余警力,更有着比其他地方快得多的反应速度。
指令从指挥中心下达,通过无线电波瞬间覆盖全城。
各警种之间的联动就像是一张迅速收紧的网。
更要命的是,相关的预案赵同伟早就做过了。
赵同伟在办公室里掐灭了烟头,披上外套往楼下走。
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问题:刘洋在作案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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