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自己一点读书天赋都没继承下来呀,只能寄托希望于老二了。
此刻,李仪之站在书房里,对着正在批阅文书的父亲,鼓起勇气道:“父亲,如今朝廷征召士子远赴北美,教化蛮夷,儿子……儿子也想去!”
李纲头也不抬,冷哼一声,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重重的墨痕:“胡闹!朝廷征召的是有秀才功名的士子!你连秀才都不是,如何去得?莫非想去军中效力?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上了战场也是送死!”
李仪之早就料到父亲会如此说,他凑近几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父亲,这不是有您嘛!您和即将赴任的宋牧宋阁老同朝为官,交情匪浅,您出面举荐一下,宋阁老还能不给您这个面子?功名……功名不过是个形式,儿子到了那边,定会好好做事,绝不丢您的脸!”
“你!”李纲猛地抬头,看着儿子那混不吝却又带着期盼的眼神,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他为人刚正,一生清廉自守,最厌烦的就是请托走后门之事。可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文不成武不就,若留在京城,只怕日后前途堪忧,更加不堪。北美虽远虽苦,或许……或许真是一个让他历练成长的机会?只是这开口求人,实在违背他平生原则。
李仪之见父亲神色松动,连忙趁热打铁:“父亲,就当是给儿子一个机会!儿子保证,若在那边无所作为,或惹是生非,您随时让宋阁老把我撵回来!”
李纲看着儿子,沉默了良久,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脸上满是疲惫与妥协:“罢了!罢了!老夫……老夫就为你破例这一次!真是前世欠了你的!”
李仪之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多谢父亲!父亲大人最好了!”
次日,宋牧府上。
老管家捧着一封信,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恭敬地道:“老爷,李纲李阁老府上派人送来的信。”
“哦?李石头这老家伙,平日里清高得很,怎么会给我写信?”宋牧有些意外地接过信,拆开火漆,抽出信笺。
信上的字迹端正刚劲,一如李纲其人,但内容却让宋牧先是愕然,随即忍不住抚须哈哈大笑起来。
“宋兄敬上:暌违日久,念甚。闻兄不日将远赴万里,开疆拓土,弟心向往之,然职责所系,不能同行,唯望兄路途珍重,善加餐饭。另,弟有难言之隐,犬子仪之,年已志学,然顽劣不堪,学业荒疏,无有功名在身。今闻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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