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向期行大门走去。
门口的护卫正要阻拦,看清来人面容后,连忙躬身让开。“陛下!”
陈东微微颔首,踏入期行大厅,身后跟着乔装打扮的林朝恩。喧闹声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墨香和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气息。他站在门边,环顾四周。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加有序,人们虽然激动,却都按照某种规则行事。柜台后的办事员手脚麻利地记录、核对、盖章,流程顺畅。
苏名正在二楼栏杆处观察大厅情况,一眼看到了陈东。他脸色微变,快步走下楼梯。
“陛下!”苏名躬身行礼,“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臣有罪!”
陈东伸手虚扶,“不必多礼,我只是听说你弄了个新玩意,进来看看。”他的目光仍然在厅内扫视,“这就是你弄的‘期行’?”
“正是。”苏名直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陛下不如上楼一观?楼上安静些。”
陈东点头,跟着苏名登上木质楼梯。楼梯有些老旧,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二楼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用屏风隔出几个区域,其中一间显然是苏名的办公处。
从二楼俯瞰,整个大厅的景象尽收眼底。陈东注意到,黑板上已经不止白银和小麦两种商品的折线图,还有丝绸、茶叶、甚至海盐。每张图表前都聚集着人群,指指点点,争论不休。
“这些都是可以‘期买期卖’的货物?”陈东问。
苏名站在他身侧,恭敬回答:“是的陛下,我们选定了十几种大宗商品,每种都有明确的规格标准,交易者可以约定在未来某一时间,以今日确定的价格进行买卖。”
陈东转过头,盯着苏名。“若是价格看对了,自然获利。若是看错了呢?”
“那便亏损。”苏名坦然道,“期行从中收取少量手续费,无论买卖双方谁赢谁输,期行都能获利。”
“这就是期货啊!”陈东吐出两个字,语气感叹!
苏名微微低头,“陛下说的妙,啊,我原先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东西,以后这东西就叫期货了,谢陛下赐名。陛下不知,这期货也是一种风险管理工具。譬如种麦的农民,可以在播种时便以确定价格卖出未来的收成,避免收获时价格大跌的损失。而需要用麦的面粉商,也可以提前锁定成本。”
陈东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大厅。他看到崔寒正与柜台后的办事员交谈,手中银票被接过,换回一张印着复杂纹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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