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矿,我大明的银价会继续下跌。”
周围的人群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议论声。有人点头称是,有人皱眉思索,还有人匆匆掏出小本记录。
一位身着绸缎长袍的中年人抱拳道:“周兄高见!那这合约我得多拿几个月,到时候发大财了!”
话音刚落,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这是危言耸听!”
说话的是个年轻公子,姓王,一身锦缎华服,手中摇着把描金折扇。他推开身前的人,走到周波面前,下巴微微抬起。“银子就是银子,银子越多越好,你这不过是危言耸听,哪里银子多了还要跌下去的!”
周波看了王公子一眼,眼神如同看一个无知孩童。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摆摆手,脸上露出宽容的笑。“王兄说得对,或许你的看法才是对的,这只不过是在下的一家之言。”
王公子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摇摇扇子笑道:“这才对,你等着,几个月后,白银涨价了,我请你们喝花酒!”
周围有人轻笑,有人摇头。周波不再理会,转向黑板,继续研究那条蜿蜒的折线。
这时,管事已经擦掉部分白银图表,开始绘制小麦的折线。粉笔在黑板上划出新的轨迹,这次更加平坦,起伏不大。
崔寒挤到周波身边。他是前宋京东东路人,现在山东人,家里经营着大片麦田。“周兄,你看这小麦是买跌还是买涨啊?”他问道,声音里带着急切。
周波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小麦的折线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今年雨水天气如何?还有多久收割?”他头也不回地问。
“雨水充足,风调雨顺。”崔寒连忙回答,“还有一个半月收割。”
周波点了点头。“这农产谷物最受天气影响。”他转过身,面对崔寒,“看样子只要不是干旱天气,今年麦子大丰收,那么价格大概率下跌,买跌就好。”
崔寒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思考了片刻,突然舒展眉头,朝周波拱手道:“周兄好聪明,有智慧!受在下一拜!”
周波连忙扶住他,“客气了。”
崔寒直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挥舞着冲向柜台方向。“崔寒一万钱,一万银元买小麦跌!”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大厅中很是清晰。
这一幕被门外的陈东尽收眼底,他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将空碗还给路边摊贩,整理了一下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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