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处一条模糊的线。他摸了摸怀里的木牌,又摸了摸短刀的刀柄。
刘二站到他身边,也望着远方。
船驶出港口,进入开阔海域。风浪大了,船身开始摇晃。有人脸色发白,有人趴在船舷边呕吐。
李川在甲板上巡视,脚步稳得像在平地上。他看到吐的士兵,就过去拍拍背,递上水囊。看到紧张的家眷,就点点头,说句“习惯就好”。
马三没吐。他抓着缆绳,站在那儿,看海。
海是灰蓝色的,一望无际。天空也是灰的,云层低垂。远处有海鸟飞过,白色的翅膀在风中翻腾。
这就是他要走的路。五个月,或者更久。路的尽头,是三百亩地,是一个可以世袭的军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船队排成纵队,破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