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雨下不来!”
他话音刚落,韩世忠就嗤笑一声:“荣郡王此言差矣。山地剥卦,卦象是山石被风雨剥蚀。山高而受风,地低而聚水。此卦一出,非但有雨,还是大雨、暴雨!”
李虎被当面反驳,脸上挂不住,瞪眼道:“韩国公如此肯定?那咱们赌一把如何?”
“赌什么?”
“就赌这雨下不下!”李虎梗着脖子,“若是如我所言,无雨或小雨,你输我二十军棍。若是如你所言,大雨倾盆,我输你二十军棍!”
韩世忠酒劲上来,一拍桌子:“好!赌了!”
两人较上劲,都看向陈东,等陛下裁断。
陈东看看天色,乌云更近了,风也开始变大,吹得帐篷哗啦作响。他其实觉得韩世忠说得有理,这雨恐怕小不了。但今天心情好,他忽然起了玩心。
“韩爱卿,”陈东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得很有道理。”
韩世忠面露得色。
“但是,”陈东话锋一转,“朕今日心情甚佳,不喜大雨。所以——来人!”
两名禁军士兵上前。
“把韩国公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世忠更是目瞪口呆:“陛、陛下?这雨还没下呢,怎么就先打臣?”
陈东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朕知道你说得对。但朕今日不想下雨,所以先打你一顿,也许这雨就不下了呢?”
这理由荒唐得让人无言以对。
韩世忠被两名禁军一左一右架住,拖出帐篷。他挣扎着喊:“陛下!这不公平!要打也该等雨下了再打李虎啊!”
陈东不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帐篷外很快传来军棍击打的声音,噗噗闷响。还有韩世忠夸张的惨叫——其实禁军士兵哪敢真打国公,只是象征性地落棍,声音大,力道轻。
二十棍很快打完。韩世忠揉着屁股走回来,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好笑。
他刚坐下,帐篷外忽然传来“啪嗒”一声。
紧接着,“啪嗒、啪嗒”,声音密集起来。
下雨了。
起初是稀疏的雨点,打在帐篷顶上,声音清脆。但转眼之间,雨势就大了,哗啦啦响成一片。风吹着雨斜扫进来,溅湿了靠近帐篷边缘的席位。
陈东探头往外看。天地间已是白茫茫一片雨幕,远处的山峦都看不见了。
“哎呀,”他一脸遗憾,“真下大雨了。”
韩世忠腾地站起来,指着外面,又指着李虎,最后指着自己的屁股,气得话都说不利索:“陛、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