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片刻。李仙吹一声哨响,桃居枝头的灾鸦飞回李仙肩膀。
这灾鸦经常跟随左右,无声无息,甚难觉察。便似祸福无形,唯有迎面当头,才忽然觉察。一人一鸦搭乘送鸟离去。
李仙照例上值,操练众将士。傍晚再下值,回到藏阳居,问诊李伯候的病情。李伯候病情渐渐回稳,但若少草药药浴,亦会逐渐虚弱。需花费金银钱财维持。
次日,李仙再去上值。见李伯候、李海棠居中闲闷,李仙便想:「李伯候前辈追捕之法,举世一绝,如传一二给众金长,定能受益匪浅。且还能解他乏闷。」便征询李伯候同意。
李海棠、李伯候随同李仙,同去鉴金卫上值。李海棠推著推车,李伯候坐在推车上。进得武侯铺,众缇骑自然好奇至极。纷纷问东问西,怀疑李海棠与李仙关系,将李海棠闹得羞臊。李仙如实解释,好一番才将风波熄止。
李仙召集众金长,随后由李伯候传授破案之要。李伯候经验老道,一言两语能点破迷惘。他这追凶觅迹之法,向来不惧外传的。这东西极看各人,会则一点即通,不会则万教无用。
李仙的断案追凶之道,虽出自李伯候,却渐渐养成独自风格。他目力敏锐至极,能察查细微。更通晓五行奇遁,鬼脉四绝…诸多辅道,妙用结合,自能抓凶擒贼。
李伯候自断足后,便觉余生灰暗。此间传授断案之学,得众金长追捧夸赞,不由开朗许多。李海棠更觉手痒,寻几位金长讨教武道。打得颇为精彩热烈。
待到正午。李仙同众金长打马球,骑马驰骋,亦是欢乐至极。上值之时,李仙隐约听得,中郎将徐绍迁似将要长休,中郎将一职变为虚衔,其「实职」不知落到何许人。
郎将多是铺内提拔,但中郎将却是未必。街中、街首、乃至三十二其它真卫,皆有可能平调、提拔而来。此事绝非儿戏,故而需慎重考量,并未立即落定。但大将军具备「举足轻重」,甚至「一言定断」的作用。便全看她心情。
铺中传闻四起:「看来中郎将参与琴会一事,至今还在酝酿。」「大将军虽保留他虚衔,却将权力尽数取走。等同将他架空,釜底抽薪。」「你们有所不知,分明是徐中郎将已经取得美人心,择日或离开玉城。故而如此虚衔过渡。」「是啊,这等好事,咱们羡慕才是。说不得很快,便穿出名花有主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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