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并非瞧不起中郎将,只是若无这身衣袍,难免就…」「中郎将虽无实权,但银身却不减,反而更有空闲,不问外事,日日风流。」
李仙听闻传闻,知是桃想容谋略起效,他甚觉愧疚,心想:「无论如何,徐中郎将帮过我,此刻却隐隐因我而遭贬。虽说我不必自揽因果,且身位之争…争流争流…我不会轻易停足。但日后若有机会,还需还报当初的恩情。只是姐姐一事,著实无解。姐姐是我的,纵是中郎将,我也不让。姐姐要玩弄中郎将,我虽有劝阻,却终究无用。」
他当日花费重金,买得一些妙美好酒。去到徐绍迁府邸敲门,欲同徐绍迁饮酒。徐绍迁见是李仙,态度敷衍,并无饮酒之意,美酒亦不肯要。自顾自逗弄一只彩鸟。
徐绍迁近来打算养育鸟兽,同桃想容互通书信。遣信的鸟兽需血统高贵,需羽色鲜艳,需衬托身份。故而便有养鸟之好。
李仙自讨没趣,心想:「若论交情与为人,我实也不喜徐中郎将。他心胸虽非狭窄,却甚是自觉优越与急躁。也罢,我劝他别被姐姐玩弄,总归是无用的。当年点头之恩,日后见机再报罢。我不需太过挂怀!」徐绍迁当年提拔李仙的「预备缇骑」,实则全为讨好桃想容,为名正言顺的朝桃想容炫耀统兵抓贼的本领。原想敷衍李仙,待一个月后再踢走。这层心思,李仙甚是清楚。再后来的金长、郎将…皆是无奈之选,更非真心提拔。实则若论恩情,实在微薄至极。李仙在「宋雅」失踪一案,实已帮鉴金卫做出贡献,更还了徐绍迁恩情。
只是李仙向来薄恩厚报,这微末提携之恩,若有机会,他仍愿记挂,再行帮忙。他心知肚明,徐绍迁待他既无交情,也无好感。故而不会痴傻愚报,既遭冷落,转身离去。
此后数日。
实权落于何人,尚未可知。李仙精进砥砺,将当下事情做全做足。武侯铺蒸蒸日上,气象远胜旁人!李仙担任郎将后,有意无意治理武将欺压之事。
世家子弟欺负小族子弟,小族子弟欺负无族子弟…强欺弱,弱欺更多,老欺新,新欺负更新。这种种现状延续无穷。军中好武,好武便好斗,好斗自然便滋欺压。
徐绍迁在时,李仙顾忌他颜面,有意收敛动作,只在暗中调解矛盾,团结众缇骑众将士。他知道「威望」不可轻易破碎,他若大行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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