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妈妈上下打量她:“你是哪个房的?怎么没见过?”
林青釉大脑飞速运转。按照原主记忆,她是女扮男装混进来的,目的是调查一桩男子失踪案——长安近来接连有年轻男子在平康坊一带失踪,官府查了月余毫无头绪。
“我……”她一开口,声音是刻意压低的沙哑,“我是新来的杂役。”
“杂役?”陈妈妈眯起眼,“老娘怎么不知道?”
“昨天刚来的,在后厨帮忙。”林青釉硬着头皮编,“刚才送酒上来,听到动静,就……就好奇看了一眼。”
“送酒?”陈妈妈冷笑,“酒呢?”
林青釉一愣。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陆晏舟忽然笑了:“陈妈妈何必为难一个小伙计。”他踱步走到林青釉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这是我的人,刚才让他去取样东西。”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林青釉浑身僵硬。
陈妈妈脸色更难看了:“陆公子,您这是唱哪出?”
“没什么。”陆晏舟笑意不变,手指却暗中掐了林青釉肩膀一下,“只是觉得,醉春楼的酒不错,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姑娘,“也不错。陆某改主意了,这楼,我买了。”
“当真?”陈妈妈狐疑。
“当真。”陆晏舟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契书我带来了,价格就按您说的。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我要包下醉春楼。”陆晏舟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某种危险的磁性,“任何人,不得进出。”
陈妈妈眼珠转了转,忽然咧嘴笑了:“早说嘛!陆公子原来好这口——包场寻刺激?成!姑娘们,都回房去!今儿晚上,醉春楼只伺候陆公子一位贵客!”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散了。
陆晏舟松开林青釉,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楼上走。走到楼梯拐角,才淡淡丢下一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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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雅间,熏香浓郁。
陆晏舟屏退所有下人,关上门,这才转身看向林青釉。
“你是谁?”
三个字,问得平淡,却让林青釉脊背发凉。
“我……我是杂役。”
“杂役不会在陈妈妈盘问时,下意识摸后腰——那是藏武器的地方。”陆晏舟倚在窗边,月光给他的侧脸镀了层银边,“你右手虎口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左手中指指节有薄茧,是习字作画磨的。一个杂役,既会武功又通文墨?”
林青釉沉默。
“还有,”陆晏舟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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