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尸臭味。”
李浚和沈含山听他们讲了下午的事,都皱起眉。
“盗墓贼?”李浚沉吟,“可盗墓和绑架男子有什么关系?”
“也许没关系。”陆晏舟说,“也许只是巧合。但我们现在线索太少,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
窗外忽然传来喧哗声。
四人探头看去,只见街上一队官兵匆匆跑过,方向是平康坊。路人纷纷避让,议论纷纷。
“又出事了?”
“听说醉春楼那边挖出东西了……”
李浚起身:“我去看看。”
“一起。”陆晏舟也站起来。
林青釉和沈含山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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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春楼后巷已经围满了人。官兵拉起了警戒线,周县令也在场,脸色难看。
李浚亮出身份,官兵放行。四人挤进去,只见地窖入口处已经扩大,几个衙役正从里面抬出东西。
不是人。
是箱子。一共三口,木质,包着铜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画。
成捆的画轴,用油布包着,保存得极好。粗略估计,至少有上百幅。
周县令随手拿起一幅展开,脸色骤变。
又是暗记。
“这是……”李浚上前,接过画细看。这是一幅《西域行旅图》,画的是商队穿越沙漠的景象。而在沙漠边缘,用极细的笔触标着一行小字:
“楼兰故道,宝藏西行三十里,复金留记。”
复金。又是他。
“大人!”一个衙役从地窖里爬出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下面还有这个!”
木匣打开,里面不是画,而是一叠信。
周县令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抖。
“大人?”李浚问。
周县令将信递给他,声音发颤:“你们……自己看。”
李浚接过,陆晏舟和林青釉也凑过去。
信是陈复金写的,收信人是一个叫“乌赞禄”的人。内容简短,只有两行:
“货已备齐,十人,皆精壮。三日后,老地方见。图之事,勿急,待吴道子现身。”
吴道子。
画圣。百年前的人物。
可这封信的墨迹,分明是新的。
林青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想起《女儿图》的故事——十三年前,吴道子因一幅古画被卷入阴谋,被迫将楼兰宝藏的地图画在《女儿图》上,之后带着半幅图消失无踪。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可如果……他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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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四人回到李浚在长安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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