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
这话意有所指。
陆晏舟面色如常,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林青釉却觉得后背发凉。陈复金这番话,半真半假,既安抚了受害者家属,又把嫌疑引向“盗墓贼”和“朝中大人物”,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更可怕的是,他提到了“书画”。
议事又持续了半个时辰,多是些琐碎事务。散会时已是午时,众人三三两两离去。
陆晏舟起身往外走,林青釉跟上。刚出议事厅,就被叫住。
“陆掌柜留步。”
是韦应怜。她袅袅婷婷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婢女。走近了,林青釉闻到她身上一股奇异的香,像是檀香混着某种辛辣的香料。
“韦掌柜。”陆晏舟拱手。
韦应怜没看他,目光落在林青釉身上:“这位小哥面生,新来的?”
“是,远房表弟,带来学学生意。”陆晏舟道,“青儿,见过韦掌柜。”
林青釉躬身:“见过韦掌柜。”
韦应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模样倒是俊俏。陆掌柜好福气,有这么个伶俐的表弟。”她话锋一转,“听说陆掌柜盘下醉春楼,是要改做书画铺子?”
“正是。”
“那可巧了。”韦应怜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下月初三,我在府上办个‘品画会’,请了几位书画藏家。陆掌柜若有兴趣,不妨带着这位小哥一起来。年轻人,多见见世面。”
她将帖子递给陆晏舟,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的手背。
陆晏舟接过,面色不变:“多谢韦掌柜相邀,届时一定到。”
韦应怜满意地笑了,又瞥了林青釉一眼,转身离去。那股奇异的香气在空中残留许久。
走出总盟大门,林青釉才低声问:“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韦应怜眼睛毒,但应该没看破你的伪装。”陆晏舟将帖子收好,“她邀我去品画会,是想探我的底。醉春楼那场火,还有地窖里的画,她恐怕已经听到风声了。”
“那我们还去吗?”
“去。”陆晏舟眼神微冷,“正好,我也想看看,她手里有多少带暗记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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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翰墨轩,已是午后。
林青釉换了身粗布衣服,开始干活。陆晏舟说得对,打杂虽然辛苦,却是观察的好机会。一下午时间,她记住了翰墨轩所有伙计的名字、脾性,摸清了库房的位置、账房的规矩,甚至还从老账房嘴里套出些陈年八卦。
“咱们陈会长啊,看着和气,其实手段厉害着呢。”老账房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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