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十人’齐备才行动?”陆晏舟眼神锐利,“而且信上写‘老地方见’。什么老地方,需要双方都熟悉?”
“除非……”林青釉忽然有个可怕的猜想,“那个地方,根本不在长安。”
陆晏舟看着她。
“楼兰。”林青釉轻声说,“如果他们要去的,是楼兰古国遗址呢?”
从长安到楼兰,千里之遥,穿越沙漠,危险重重。确实需要精壮男子,也需要熟悉路线的向导。而陈复金和胡不喜,一个掌握丝路商道,一个来自西域王室,都具备条件。
“如果真是这样,”陆晏舟缓缓道,“他们的目的,就不是盗墓那么简单了。”
楼兰宝藏。吴道子。半幅《女儿图》。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那个消失千年的古国。
窗外暮色渐浓,远处的钟楼传来悠长的钟声。长安城华灯初上,西市的喧嚣隔着几条街传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陆公子,”林青釉忽然问,“你为什么要查这件事?”
陆晏舟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青釉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十三年前,我母亲死在一场大火里。那场火,烧掉的不止是一座宅院,还有我外祖父留下的所有画作。其中就包括……半幅《女儿图》。”
林青釉怔住。
“我外祖父,姓吴。”陆晏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他是个画师,一生痴迷绘画,晚年却突然封笔,带着我母亲隐居扬州。我五岁那年,家里来了几个陌生人,和外祖父大吵一架。当晚,宅子就起了火。”
“你外祖父是……”
“吴道子。”陆晏舟抬起眼,眼中映着跳动的烛火,“画圣吴道子,是我的外祖父。”
林青釉呼吸一窒。
“母亲临死前,把我塞进水缸,我只听见她说:‘去找你外公……画不能给他们……’后来我才知道,那几个人里领头的,就叫陈复金。”陆晏舟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查那场火,查陈复金,查《女儿图》。直到三个月前,长安开始出现男子失踪案,我开始怀疑,当年的阴谋,从未结束。”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林青釉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平日总是从容、温和,甚至带着点商人的圆滑。可此刻,她看见他眼底深藏的仇恨、痛苦,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所以你接近我,”她轻声说,“是因为我父亲林鹤南,也是被陈复金害死的?”
“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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