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瑛磕头如捣蒜。
“冤枉?”玄宗从内侍手中接过另一份奏章,“这是凉州刺史的密报。吐蕃围城前,有人看到太子府的人与吐蕃使者在城外密会。这,也是冤枉?”
李瑛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玄宗长叹一声,转身走回龙椅:“传旨。”
内侍躬身。
“太子李瑛,德行有亏,不堪储君之位。即日起,废为庶人,幽禁于别院,非诏不得出。”
“崔湜,贪赃枉法,通敌卖国,斩立决,抄没家产。”
“忠王李亨,虽擅调军队,但事出有因,且揭发有功,功过相抵。加封为‘靖王’,赐双珠亲王冠服。”
旨意一下,满殿震惊。
太子……被废了!
李瑛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几个侍卫上前,将他拖出大殿。
李亨跪地谢恩,神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早朝在一片死寂中结束。百官退出太极殿时,无人敢说话,只听见靴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沉重而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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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府。
林青釉一夜未眠。天刚亮,她就坐在厅堂里等消息。沈含山、韦应怜、阿奴都在,个个神色焦虑。
“怎么还没消息……”沈含山来回踱步,“这都辰时了,早朝该结束了吧?”
“急也没用。”韦应怜端着茶盏,手却很稳,“等。”
终于,门外传来马蹄声。李浚冲进来,脸上既有兴奋又有忧虑。
“怎么样?”林青釉起身。
“太子被废了。”李浚快速道,“三哥……现在是靖王了。崔湜斩立决,太子党羽被清洗了一大半。”
众人松口气,但随即又提起来——太子倒了,但事情还没完。
“陛下没有追究其他事?”韦应怜问。
“没有。”李浚坐下,“凉州的事功过相抵,同源盟的事没提,林姑娘的事……也没提。”
这反而更让人不安。玄宗不提,不代表不知道。这位帝王的心思,谁也摸不透。
“还有一件事。”李浚压低声音,“早朝后,陛下单独召见三哥。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三哥出来时,脸色很凝重。”
正说着,陆晏舟从外面回来。他一身朝服,显然是刚去参加了早朝——虽然他只是个商人,但作为同源盟新任会长,也被特许列席。
“陆兄!”沈含山迎上去。
陆晏舟脱下朝服,神色疲惫:“陛下召见我了。”
“怎么说?”
“问了三件事。”陆晏舟坐下,“第一,楼兰宝藏是否真的毁了。我说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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