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没说什么。第二,同源盟今后的打算。我说会整顿商会,为朝廷分忧。第三……”
他看向林青釉:“问你的身份。”
林青釉心头一紧。
“陛下问,你到底是林鹤南的女儿,还是楼兰公主的转世。”陆晏舟缓缓道,“我说,你就是林青釉,林鹤南的女儿。至于转世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陛下信了?”
“不知道。”陆晏舟摇头,“他听完,只说了一句:‘既然是林鹤南的女儿,就该继承林家的家业。好好活着,别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这话意味深长。
“然后呢?”韦应怜问。
“然后就让我退下了。”陆晏舟道,“但我感觉,陛下知道得比我们想象的都多。包括你父亲可能还活着的事。”
厅内陷入沉默。
如果玄宗知道林鹤南还活着,却不追究,反而让林青釉继承家业……这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样,”李浚打破沉默,“太子倒了,三哥现在是靖王,朝局暂时稳定。我们可以喘口气了。”
“不,”陆晏舟摇头,“麻烦才刚开始。”
“什么意思?”
“太子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势力还在。”陆晏舟道,“世家大族、朝中旧臣、还有……鸾台。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看向林青釉:“而且,你父亲在洛阳白马寺藏的东西,我们必须去取。我总觉得,那里面藏着更大的秘密。”
“什么时候去?”林青釉问。
“越快越好。”陆晏舟道,“但长安这边需要有人坐镇。韦掌柜,同源盟就拜托你了。”
韦应怜点头:“放心。有我在,乱不了。”
“李兄,”陆晏舟看向李浚,“朝中局势,还请多留意。若有变故,及时传信。”
“明白。”
“阿奴,”陆晏舟最后道,“你跟我们一起去洛阳。沈兄也去。”
沈含山愣住:“我也去?”
“你对历史地理熟悉,或许能帮上忙。”陆晏舟顿了顿,“而且……留在长安,可能更危险。”
确实。太子虽然倒了,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狗急跳墙,拿他们出气。
“什么时候出发?”林青釉问。
“明天一早。”陆晏舟道,“轻装简从,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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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辆普通的马车驶出长安城。
车里坐着陆晏舟、林青釉、沈含山和阿奴。除了必要的行李和干粮,还带了些防身的武器。韦应怜和李浚送到城外,再三叮嘱小心。
“记住,”李浚塞给陆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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