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子无方,让你私自潜出长安。朕罚了他半年俸禄。”
陆晏舟跪倒:“臣有罪,连累父亲。”
“起来吧。”李隆基摆手,“你也算将功折罪了。”他顿了顿,“这些治沙之法,朕准你们在河西择地试行。同源盟若愿出资,朕不拦着。安西都护府会派人协理。”
“谢陛下!”
“但有一条。”李隆基目光转冷,“鸾台之事,不可外传。传国玉玺也好,江山图也罢,就当从未存在过。杨素此人,史书也不必有传。”
“臣遵旨。”
李隆基又看向林青釉,忽然道:“林女官,朕听闻,你与靖王世子,已有婚约?”
林青釉一怔,看向陆晏舟。陆晏舟上前一步:“回陛下,臣正欲请旨赐婚。”
李隆基神色复杂,似是想起什么,又似有片刻恍惚。良久,他道:“准了。”
陆晏舟与林青釉跪地谢恩。
“退下吧。”李隆基挥挥手,“朕乏了。”
两人退出麟德殿,走下汉白玉台阶时,阳光正好破云而出,洒在重重宫阙的金顶上。
林青釉站在殿前广场中央,抬头望着那片蔚蓝的天。没有风,宫墙上的日影宁静地移过一砖一瓦。
她想起第一次入宫时的惶恐,想起太液池畔的杀机,想起星塔之下的生死考验,想起沙哈尔消散在月光中的身影。
然后她转过头,看见陆晏舟正望着她,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走。”他伸出手,“带你回家。”
林青釉握住他的手。
这一握,便是万水千山,也是岁月悠长。